第(1/3)页 手机那端传来秦珩的声音,“来了!” 盛魄刚挂断电话,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! 秦珩大步走进来。 他生得人高马大,一米九三的大高个,寸短的头发,五官生得又硬朗,浑身上下一股英武锋锐之气,比盛魄那张俊美如妖的脸看着更唬人。 那一老一少顿时吓得面如土色。 盛魄已不得了。 这位不得更厉害? 盛魄对秦珩道:“珩王,这俩是倒斗的,肯定对这地界很熟悉。让他们做向导,带我们去邙山,好过漫无目的地乱转。” 他是戏称。 这一老一少却当真了。 真以为秦珩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,当下连痛叫都不敢了,生生硬憋着,憋得呲牙咧嘴。 秦珩扫了二人一眼,“只这俩人,没有团伙?” 那年老的连忙摆手,忍着巨疼,说:“就我们俩。其他兄弟,出事的出事,死的死,散的散,所以我们才改了这行,勉强混口饭吃。今天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惹到了你们的人,我们该死,真该死!” 他抖着手,从怀中摸出个黑色布袋,说:“这是解药,快拿去给那小姑娘吃。” 秦珩道:“扔过来。” 那老者却没着急扔。 他眼巴巴地看向盛魄,“这位年轻后生,不,青年,不不,公子,少爷,小爷,你这马蜂的解药,能给我们一点吗?” 他指了指自己肿大的鼻子,“太疼了!我可以带你们上邙山,找你们想找的,但是这毒不解,我们怕是要疼死过去。” 原以为是什么高手,如今一看也不过如此,盛魄沉吟片刻,从兜中取出两丸一元硬币大小的解药,扔给那老者,“涂在被咬处,一人一丸,一天一次,省着点用。” 那老者急忙接过来,抠开蜡丸,放到鼻下闻了闻。 接着他用手指沾了点,抹到鼻子上。 那种钻心的疼痛减轻了。 他这才将尸蹩的解药扔给秦珩。 秦珩接过,又扔给盛魄。 那年轻的土夫子见父亲抹了解药后,痛叫得轻了,急忙凑过来,抢药丸。 老头帮他把解药抹到脸颊上。 年轻人的脸这会儿已肿得像猴屁股,疼痛难忍。 马蜂咬人已是巨痛。 花尾毒蜂蛊咬人比马蜂咬人要疼上百倍。 秦珩漆黑瞳眸微微眯起,盯着那只花尾毒蜂蛊,对盛魄道:“这玩意儿有翅有爪,蛰伏在你体内,不难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