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他童贯和蔡京,依然可以高高挂起,继续保住他们的官位。 想通这一层,童贯脸上怒意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笑意。 “太师高见。”他低声道:“是我有些操之过急。” 蔡京满意地点点头,他望向洪城远去的背影,目光中满是轻蔑。 “这个洪城,不过是仗着官家宠信,不知天高地厚。”蔡京声音平淡如水:“在老夫眼里,他不过是一件好用的工具罢了。” 童贯饶有兴致地看着蔡京,等他继续说下去。 “他洪城奉旨守城,便让他去守。横竖你我都不吃亏,何必去动他?至于那些金人......” 他轻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不屑:“不过是与王伦相同,是一群强大些的强盗而已。 他们南下,无非是求财求地。 即便真打到东京城下,给他们些好处,许他们岁币,大不了再割几座城池,自然便能打发走。” 童贯闻言,连连点头,深以为然。 只要保住荣华富贵,割地赔款又如何?岁币纳贡又如何?反正大宋无比富裕,给些钱财,远不止于伤筋动骨。 “太师果然深谋远虑。”童贯拱手道,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:“是我目光短浅了!” 蔡京望向洪城消失的方向,淡淡道:“由他去吧。这大宋的天下,靠的是我们这些读书人运筹帷幄,不是靠他们这些莽夫冲锋陷阵!” 两人相视一笑,只要官位还在,荣华还在,这天下,又能乱到哪去? 回到住处后,洪城走进内室,屏退左右,他缓缓伸手,解开衣襟,准备脱下官袍。 这时忽有一物掉在地上,他捡起一看,是宿元景交给他的那块金鱼牌。 洪城注视着这块金鱼牌,脑海中浮现出,最后一次和宿元景交谈时的画面。 如今他终于明白宿元景当时的感受。 这样的朝廷,这样的皇帝,有什么值得效忠的? 可他与宿元景不同的是,他从未真正将自个当作朝廷的一份子。 洪城嘴角翘起,他越发觉得,当年选择效忠王伦哥哥,是这辈子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! 第(2/3)页